就在我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到家了的时候,我第一次见到了某个男孩。
他长的很好看,穿着朴素的有点洗褪色的上衣,却像个丧气的老鼠,眼神衰衰的,脚下踢着石头,在看到我后突然站定,像是在琢磨着什么。
或许是年龄相仿,我神奇的对他生不起害怕的感情,于是当他一边给我擦泪,一边牵住我的手时,我没有反抗,也没有抵触。
之后,秋领着我一家一家的找,一个人一个人的问,即使我很没出息的小声哭泣,把脸哭的丑丑的,秋也从来没有松开握住我的手。
所以,我也不能松开他的手。
当晚,很深的夜里,秋突然醒了,发出了痛苦的呢喃,我吓了一跳。
之前没有留意的,秋的面庞,已经丑陋而扭曲的我无法直视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呢。
光秃秃的头皮,裹着纱布的只眼,宛如具足虫的疤痕与缝合线,真的好难看。
而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秋,在发现我脸色不好之后,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他挣扎着抬起手,却发现毫无知觉,扭头却看到胳膊凭空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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