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我劈柴,她正好在院里晾衣裳。
天冷,水汽一蒸,她脸颊冻得红扑扑的。
她弯腰去拧一件贴身小衣的时候,我站在木墩边,一斧子差点劈歪了。
她听见动静,回头看我,抿嘴笑了一下,说:“瞅啥呢?”
我脸一热,嘴却硬:“没瞅啥。”
“没瞅啥你往我这看什么?”
她说这话时,手里还拎着那件湿淋淋的小衣,眼睛往我脸上勾了一下。我当时就觉得嗓子发干,斧子都攥紧了。
从那以后,我夜里老想她。
想她站在案板前切肉时,手腕子挽着袖子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。
想她端着盆从灶房出来时,胸口那两团沉甸甸地在棉袄里晃。
更想她夜里那屋灯灭了以后,是不是也一个人躺在被窝里,浑身热得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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