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速度加快了,手跟着嘴一起,他整个人炸裂开了——不止是从那里,是从全身每个神经末梢同时炸出来的,他腰弓起来,手死死地抓住沙发背,喉咙里压出一声长的、完整的嘶喊,她收紧,吞咽,把他全部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泄完之后很久,她才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巴边缘有一点没来得及收进去的,她用手指抹了,放进嘴里,看着他,慢慢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着,看着天花板,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太厉害了。”他说,“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弯下腰,凑到他脸边,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,他把她的脸托住,回应她,嘴里有他自己的味道,他不介意,她也不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坐直,理了理头发,一副很正经的表情说:“想好吃什么早饭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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