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”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然后低头,把他的运动裤往下拉了一截,俯下身去。
一口。
全部,从根到顶,一口吞进去,没有铺垫,没有从轻到重,就是那一口,直接到底——他腰猛地离开沙发,条件反射一样向上顶,她被迫往后,轻轻咳了一声,抬起头,眼睛里有点水光,但表情是好笑的。
“轻一点。”她拍了拍他大腿,“妈妈在工作,别捣乱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哑着声音说,“你太……你真的太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嘴角带着笑,低下头,“闭嘴,享受。”
这一次她没有急,从根部开始,舌头沿着长度一点一点地描,偶尔把他含进去吸一下,吸到他腿肌绷起来,再退出来,继续慢慢地描。
她的手托着他,手指在底下轻轻拨弄,她嘴里开始发出一点声音——那种低沉的、从喉咙深处透出来的声音,那个振动叠在触觉上,让他脚趾字面意义上地蜷了起来。
“妈……”他听见自己在叫,控制不住,“我……妈,我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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