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住他,向前,向楼梯口。
他跟着她走,脚下是软的,整个人像是飘在什么里,但她的手是实在的,那种握法是实在的。
她往楼上走,他就往楼上走,跟了她二十二年,这一次,是最自然的跟随。
……
她坐上床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个眼神陆铭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不是挑逗,也不是矜持,是一种从来没有任何人给过他的、直接的、带着某种宿命意味的东西。
“过来。”她伸出手,“坐到我旁边来,坏儿子。”
他爬上去,挨着她,心跳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。
她拿起他的手,复上她的左侧,然后把他的头往她胸口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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