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陆铭几乎当场石化的事——她低头,把脸凑近了,借助薄薄一层布料,把他射出的东西一点点收进口里,嘴唇严丝合缝,喉咙里发出一点点轻微的满意的声音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。
等她抬起头,她的眼睛是笑着的,嘴唇微微泛出一点光泽,她把他的腰带重新理好,拍了拍。
“这辈子,头一次见这么多。”她说,语气像是在夸他厨艺不错,“这是因为我,对吗?”
“只因为你。”他哑着嗓子,“从来就只有你。”
她站起来,缓缓地舒展了一下身体,那件浅黄色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贴上腰线,随即又松开,她的手把外头的薄袍褪下来,搭在椅背上。
睡裙的领口是宽而浅的弧形,没有刻意的暴露,但那两道弧线在面料下清晰地起伏着,裙身的薄料隐约透出她腰腹的轮廓,以及更下方那一片黑色的浓密。
陆铭的眼睛落在那里,停了一秒,没有移开。
她伸过手来,牵住他,把他从椅子里拽起来,他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没来得及拉好,趔趄了一下,她扶住他肩膀,替他把两条腿一条一条抽出来,动作利落,带着一点轻描淡写的笑意。
然后她低头,把最后一件东西也拽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