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睡得不好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问下去,她没继续,两个人就在那种停着的沉默里,不别扭,就是停着,各自喝咖啡,各自知道为什么今天睡得不好,但两个人都没有再说,不需要说,说了反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地铁站的事,”她先开口,“今天不用特意跑一趟,我打个车过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你不是还要去刘叔那边谈事情吗,别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路顺的,不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我一眼,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,说不清楚是什么,但停了一下,然后说:“那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“那行”说得很轻,但里面有什么东西,我听出来了,是那种从很紧绷的地方松了一点的感觉,是让人进来了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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