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词全部是不够用的,像是沧海一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他门口,头发披下来,没有妆,嘴唇上只有一点极淡的光泽,脸是素的,干净的,眼里有什么东西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——不是期待,比期待更深,更实,像是已经确定了的什么,只等他来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长款睡裙,白色的,薄得像是窗纸,里面的轮廓在走廊灯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是白色的内衣,蕾丝和缎面各占一半,托出来的弧线干净,高挑,裙摆随她的重心微微飘动,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丝袜,顶部是一圈精细的蕾丝边,卡在大腿最上端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眼睛看他,嘴角微微弯起,“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伸进口袋,把那个小盒子握出来,然后,他单膝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琳,”他仰头看她,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稳,“我的妈,我最好的朋友,这辈子我唯一放不下的人——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?从今往后,我守着你,就只守着你,不管前面是什么,我都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盒子打开,把里面那枚戒指取出来,轻轻套进她的左手无名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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