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还没平,他已经翻上来,把她翻过去,把裙子撩上腰,从后面进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发出那种他这段日子已经听了无数遍、但每次都还是觉得烫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”他弯下腰,把嘴唇贴在她肩上,“你知道你让我有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废话,”她把手往后,在他腰上拍了一下,“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他没有轻手轻脚,她要的就不是那个,他把腰沉下去,把她往床上压,感受她每一下的反馈,听她的声音,顺着她的反应调节力道,她越来越大声,越来越不克制,他的手在她臀侧拍了一下,她叫了一声,“再来,”她说,“你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枕头咬住,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,是那种已经没有字、只剩声音的状态,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,把腰一沉,“妈,”他声音全哑了,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”她从枕头里把头抬起来,“来啊,射给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在她说话的那个瞬间射进去,是那种把什么东西彻底灌满的感觉,她也在那一刻绷死,两个人都不动了,窗外的海湾在黄昏里安安静静地铺着,山那边的云把最后一点阳光染成橙红,远处有一艘船在慢慢移动,那条线很长,很慢,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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