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么突然,没有任何铺垫,她双手扣住他衬衫的领口,仰头,把嘴唇复上去,那是一种带着六个小时飞机压抑的那种力道,他反手把她腰揽住,回吻,她的手往下,解他皮带,麻利的,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“妈——”他嗓音已经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了一整天了,”她把皮带拉开,“你不许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往后撑在墙上,仰着头,往下看她——她把他握住,低头含进去,从很浅开始,慢慢地,一点一点往深,她用手配合着,用那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节奏把他送到满胀,然后抬起眼睛看他,嘴角带着他认识的那种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”他把手放在她发上,“你,”已经说不完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,把他手拉住,带进卧室,推他躺下,然后把裙子撩上去,不脱,就那么把两腿张开跨上来,把裙摆往他脸上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手把她抬起来的两侧摸住,她已经湿透了,是那种不需要任何铺垫的那种,他把嘴唇贴上去,她把手扶着床头,开始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孕期的她不一样,他能感觉到,气息更浓,更深,那种热是从里面散出来的,他把她往下扣,舌头找到那个点,她俯下身,把手撑在床头,从喉咙里逼出一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里——别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一根手指从后面绕上去,抵在那个熟悉的位置,轻轻压,她的腰猛地沉下来,把他整张脸复住,他把气往一边借,把节奏拉满,她的手指把床头的木框攥死,高潮来得又快又猛,他喝下去每一滴,直到她腿软了才把她托住,轻轻放到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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