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知道在怕什么,谁也不开口说。
周日傍晚,她躺在他胸口,“我们该回去了,”她轻声说,“我明天有案子。”
“再待一晚,”他说。
她沉默了片刻,把电话拿起来,给事务所发了一条信息,说有点发烧,明天请假。
那一晚他们几乎没睡,就那么靠着,偶尔说话,说一些很细碎的事,说以前的事,说以后想去哪里,说如果那个沿海城市的气候,冬天好不好过,夏天的海是不是很漂亮。
说到后来,话越来越少,彼此的声音越来越低,窗外的浪声越来越近,两个人就在那声音里,慢慢撑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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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路上,车里几乎没有说话。
陆若琳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把手放在他的手上,他握住,就那么一直握到进了东海市,进了青柳路,拐进院子里——
她先看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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