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谎说得如此流畅、如此自然,像她一辈子都在练习说这一句话。
她还有退路的。
哪怕说了名字,哪怕坐在了那个位置上,她还是有退路的。
缇娜出现的那一刻就是退路本身——活生生的、正在往这里跑的退路。
她只要不接那句话,只要不开那个口,只要假装没看见,让那个女人自己冲进来,一切就会回到应有的轨道上。
她可以松手。
完全可以。
可她没有。
张爱育转身走回店铺里。
雨水从她的发梢、衣角、指尖滴落,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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