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也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顺着发梢流下来,沿着脖子钻进衣领,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感觉不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上下唯一有感觉的地方是胸腔正中央——心脏——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完全超出正常范围的速度与力度撞击着她的胸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怦怦跳,是砰砰砰砰砰,几乎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,每一下都重得她能感到心口的皮肤在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做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真正的缇娜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“没能阻止”,不是“来不及”,不是“不小心”,是她主动走出去,拦住那个女人,用一句精准的谎话把她送到了街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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