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时,他会下意识去确认她的位置;她晚回消息,他会不耐烦地等;她被谁多看两眼,他心里会起一种难以解释的烦躁。
他护着她几乎成了习惯,像一种多年沉淀下来的动作,不需要思考,自然就会做。
也正因为这种保护从不稀奇,才让张爱育越来越敢于朝他靠近,把原本该属于兄妹之间的亲密一点一点推到更暧昧的地方。
郭进一的内里有一块始终没有被真正抚平,那与他的母亲有关。
他保留着非常幼年的残片记忆,那些画面不完整,却异常鲜明,像烧进了脑子里一样。
最深的一幕里,是自己被抱在怀中,身体还很小,视野里是女人的胸口与肌肤,奶香、体温、柔软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。
他记得自己含住那枚柔软的乳尖,吮吸时母亲手臂环着他的后背,轻轻托着他,胸前随着呼吸起伏,像一片把他整个裹住的温热水面。
那种被拥抱、被喂养、被允许索取的感受埋得太深,深到长大以后也没有彻底散去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更混乱、更暧昧、更难以启齿的印象,同样留在他的脑内。
幼时的自己与母亲的嘴唇贴得太近,舌尖纠缠的湿热触感、身体相贴时不属于普通抚慰的缠绵感,都像被模糊地封在雾里,却又顽固存在。
他无法完整复原那些片段,却能感到它们对自己后来的欲望结构产生了极深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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