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象他站在她身后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手从前面绕过来探到她的两腿之间,不紧不慢地操着她,手指每次顶进最深处时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片让她发软的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,水声也越来越响,交织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穴道深处的子宫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收缩着,每一波收缩都把更多的液体从宫颈口挤出来,热乎乎地淌过内壁,灌满整条甬道,多余的部分从指缝间溢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两根手指整根插到底,指尖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抵住宫颈口,然后用力地、快速地顶弄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穴道猛地绞紧——整条甬道像被通了电一样痉挛起来,一波接一波地从深处往外推着收缩,子宫剧烈地抽搐着,蒂头在拇指下跳动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出来,浇在她的手指和掌心上,顺着手腕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——唔唔……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自己的手背,身体弓成了一个弧度靠在墙上,大腿肌肉绷得发僵,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漫过来,每一次子宫的后续收缩都带着一阵酥麻的余震,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厕所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她渐渐平复的喘息声,和水龙头偶尔滴落一滴水的“嗒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身来,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微红,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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