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从指尖到手腕都湿淋淋的,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她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,又扯了一把纸巾仔细地擦拭穴口和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。
嫩肉还在微微翕动,碰到纸巾时又敏感地缩了一下。
她把被浸湿的内裤拉回原位,牛仔裤拉上拉链扣好,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头发。
镜子里的女孩重新变得体面、端正,眼睛亮亮的,脸上的红晕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下去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着,像一只刚偷完食的猫。
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,然后呼出来。
还有一个半小时。
厕所的门在她身后推开,然后世界就不对了。
不是那种戏剧化的轰鸣或闪光,从来都不是。
穿越在她这里永远只是一种极其安静的位移——像有人在她的脊椎根部安装了一个开关,啪一声按下去,所有的感官数据被截断半秒,然后重新接回来,但接回来的已经是另一套坐标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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