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什么复杂的铺垫,只要闭上眼睛,让郭进一的脸浮现在黑暗里,让自己去想象他的手、他的肩膀、他衬衫下面锁骨的形状,身体就会自动进入那种状态。
子宫开始蠕动,穴口开始分泌,整个下腹像一座被慢慢烧热的炉子,从里向外地散发着潮湿的热量。
她会把手伸进睡裤里,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,经过耻骨上方稀疏柔软的毛发,再往下,就是那道已经完全泛滥的缝隙。
她想象的画面通常很具体。
他在她上方,手臂撑在她两侧,腰部沉下来的时候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,她能想象出那种被撑开的感觉——穴口被迫张到最大,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形状,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、压实,龟头顶到宫颈口时会有一阵酸胀的、接近痛感的快感从最深处炸开来。
她会想象他操她时的表情,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上浮现出被欲望浸透的神态,眉头紧锁,呼吸粗重,眼睛半阖着盯住她,嘴唇微张。
每次想到这里,她的手指就会动得更快,夹在两片肿胀的唇瓣之间反复揉搓阴蒂,或者直接插进穴道里模拟被进入的感觉,内壁立刻收缩着咬住她的手指,大量的黏液被搅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。
她会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,咬着枕头角把声音压下去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哥哥、哥哥,腰弓起来,腿绷直,脚趾蜷缩,高潮来的时候子宫剧烈地痉挛,一股一股的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,把手指和掌心都浸透,黏腻的丝线在她抽出手时拉出长长的银线。
现在同样的反应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发生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牛仔裤的颜色深,看不出什么异样,但她自己清楚裤裆的位置已经湿到了什么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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