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根内侧黏糊糊的,每次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在皮肤上滑动,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,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调吹在她手臂上是凉的,身体内部却烧得厉害,那种焦灼的、生殖系统被唤醒后亟待被满足的燥热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,再扩散到乳尖、指尖、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办法就这样坐着等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爱育摘下耳机,把手机揣进口袋里,尽量自然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过过道的时候她的步幅比平时小,大腿有意识地并拢着,内裤已经黏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的外阴,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充血的阴唇在布料里被挤压、滑动,湿热的摩擦让她差点咬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机舱灯光昏暗,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觉或者低头看屏幕,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一七四的女孩走路时微微夹紧了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锁上厕所的门,那个“使用中”的红灯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间极小,她几乎转不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照出她的脸——两颊泛着薄薄的红,眼睛比平时更亮,眼尾那道上挑的弧线在这种时刻被情欲浸得格外明显,连呼吸都带着一点急促的潮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自己一眼,像在确认镜子里那个面颊发烫的女孩真的是自己,然后迅速地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,拉下拉链,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到膝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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