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包裹住的感受跟被她抱在怀里吃奶时出奇地相似——温暖、潮湿、柔软,全方位地箍住他,只是位置不同了。
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腰上,控制着频率和幅度,嘴里发出的声音很轻很低,像哄他入睡时的哼唱,又不完全是。
这些记忆在郭进一的脑子里交叠成一整块浸满了体液与体温的底片。
他不知道这些画面是真实的还是自己虚构的,也无法跟任何人求证。
只知道它们始终在那里,从不褪色,在他对女性的欲望刚刚萌芽的年纪里率先占住了最核心的位置,把“母亲”与“性”牢牢地焊在一起,再也拆不开。
八岁那年,她消失了。
没有任何征兆。
前一天晚上她还像往常一样抱着他睡觉,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口,手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腰上,呼吸均匀而平稳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身边是空的,被子还留着她的体温和气味,但人已经不在了。
整栋房子找遍,衣柜里的衣服还挂着,桌上的水杯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,拖鞋摆在床边——什么都在,只有她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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