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上说,经期过量运动会导致处女膜提前脱落,我以为我属于这种情况呢!”
任昊吁出一口浊气,低头看了眼身下的顾悦言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:“姐,那您说现在算怎么回事?前面的事儿是您误会了我,但我都把您那个了,事情的结果似乎没有什么变化,您,您还要让我生不如死吗?”
顾悦言面色一冷:“是的,不管原来怎么样,现在的你确确实实强奸了我,所以,我的话依然不会收回。”
“可我这也不叫强奸啊,您要是反抗的话,我肯定不会继续,当时我真的气坏了,就想着不能让您告诉我母亲,想让您把气撒在我一人身上,后来您也不反抗,也就顺理成章地把您那个了,我,我真没想这样的,而且,您是因为误会我才不反抗的,跟前面的误会又联系到了一起,等于是说,如若没有前面的误会,咱们俩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,所以,这不完全是我的责任吧?”
“你倒是挺能说的。”顾悦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:“现在,慢慢的,慢慢的,从我身体里退出去,快点。”
任昊哦了一声,支着床面轻轻后退,然而退了稍许距离,他又停住了。
顾悦言咬着颤抖的嘴唇:“说了退出去……咝……你……没听见吗!”
任昊眨巴眨巴眼睛,旋而拿起手边儿上顾悦言的淡粉色秋衣给她擦了擦脑门的汗水:“姐,我想问您一下,您准备怎么对付我啊?”
“不要叫我姐!我怎么对付你,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!”顾悦言忍着疼痛吸了两口气:“反正你放心,我不会从你父母那里下手了,毕竟,我还没有那么不近人情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有了顾悦言这个保证,任昊心里一阵轻松和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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