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悦言紧紧盯着任昊手指抹过的血迹,面色一沉:“你为什么不早说!”
“没告诉您吗?之前我已经说过了啊,我还以为您知道了呢。”
顾悦言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我要是知道了,就不会请你家长了!你真行啊!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多说几遍啊!那种环境下,任谁也肯定以为你在骗人!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唉!”
任昊愣了愣:“您是说,您想报复我,完全是因为您跟我发生过关系才这么做的?单单吻您或者摸您,您的反应都不会这么大?”
顾悦言用手抵住脑门:“我生气,是因为我知道即便我是在梦游,也不可能一反常态地乖乖跟你做爱,肯定是你在我梦游的时候强奸了我,这么一想,我才生出了报复的念头,但你对我对我们家有恩,所以,唉,才有了现在这一幕!”
任昊也跟着叹了声气:“您那时已经睡着了,我看您不是在装睡,就没再行动,唉,您也是,刚才干嘛不把您的怀疑说清楚啊,那样我也好解释,您就光说想报复我,还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了让您消气,我怎么知道您打算的什么呀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地先说清楚!”
“我说了啊,是您自己不信的。”
“你就根本没说清楚!我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!梦游勾引你的事归根结底就是我的过失!你也不好好想想!要不是误会了被你强奸!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儿跟你动气呢!”
“那您也没仔细看看呀!床上根本没有血,您也知道自己是第一次,怎么会不注意那种细节呢?您不是连这点儿事都不懂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