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十点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学昱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肉制品进了屋,夏晚秋一看,就帮着公公拿东西进厨房,和他一起洗菜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也想去搭把手,可卓语琴却拦住了他,把儿子叫到了主卧室,好像有话要单独跟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语琴面无表情地拍拍身前的空地,示意他坐下,“这些天,跟晚秋过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了吗,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你。”知子莫若母,卓语琴丢了个白眼过去:“告诉你,还有一个月左右就办婚礼了,你别这个时候给我惹事儿,哼,晚秋要是被你给气走了,你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屁股?这些天呢,你多让着点儿她,顺着点儿她,总之吧,她说往东你就给我往东,她说往西你也给我往西,知道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昊暗道老妈偏心,不由得反驳道:“她有时候特别不讲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不会等结婚以后再说啊!笨死你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昊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:“啊,您是说办完婚礼木已成舟时我再教训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我可没这么说……”但卓语琴的眼神里分明是这个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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