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……”卓语琴思索着一点头:“基本上就没啥事儿了,印请柬的时候,你俩给我份名单,朋友啊,同事啊,能叫来的都给我叫来,妈订的是丰阳酒店,包了整整一层,不用怕没地方坐,呵呵,这个婚礼啊,咱必须弄得热热闹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语琴兴奋得就好像自己要结婚一样,成天咧着嘴笑,也不知道笑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站起来给老妈揉着肩膀:“行,那您多费心,我们俩可就啥也不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要是让你张罗,什么事儿也得耽误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瞧您这话说的,我怎么可能耽误呢,要是我的话,下星期就能办婚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语琴一听这话就来气:“你说说你着啥急!结婚证都跟晚秋领了!你还怕她跑了不成?催催催!整天跟个催命鬼似的!告诉你!最快也得下个月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昊尴尬一笑,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确实实很着急,因为在夏晚秋的观念里,只有吹着喇叭抬着轿子办完正式婚礼,才能算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,才能跟自己来那些没羞没臊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啊,同床共枕了好几年,却可看不可吃,任昊能不着急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大发了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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