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复道,声音低得像耳语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,“不过,这次要更诚恳一点。学小狗叫几声,让我听听你的……诚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尼塞的下巴还搁在他的膝盖上,那句话落下时,她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冰蓝色的眸子瞬间藏进了深酒红的长发刘海下,只剩几缕发丝微微颤动,遮住了她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壁炉偶尔爆裂的柴火声,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,浅而急促,像被掐住脖子的动物,鼻息间带着细微的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,耳垂红得几乎透明,银耳钉在火光里晃动,像在无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蜷在胸前,指尖在蕾丝手套下死死抠进掌心,鱼网状的蕾丝勒得皮肤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摇头,想咬牙拒绝,想用尽最后一点自尊站起来,可脑海里闪过的,是家人们流离失所,是祖父画像上那双永远不会原谅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像一条冰冷的锁链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她发出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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