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轻,极哑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破碎。第二个音更低,几乎听不见:
“汪……汪……”
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颈侧。
骑士靴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挪动,马术裙的尾摆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。
阿列克谢低低笑了一声,手指重新复上她的头顶,缓缓揉弄深酒红的长发,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“真乖,叶尼塞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,“叫得真好听。可这还不够……远远不够。”
他俯下身,宽大的手掌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,指腹粗糙而有力,强迫她仰起小脸。
叶尼塞被迫抬起头,深酒红的长发从脸颊滑落,露出那张被羞愤彻底染红的脸庞:
鹅蛋形的轮廓在火光下柔和而锋利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却烧着一层薄薄的绯红,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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