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红长披风的尾摆铺散开来,像一滩凝固的血。骑士靴的靴跟轻叩地板,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缓缓低下头,深酒红的长发从贝雷帽下泻落,遮住了半张通红的脸。
“像小狗一样爬过来。”
阿列克谢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,“到我腿边来。”
叶尼塞的指尖在蕾丝手套下蜷成拳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,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,连锁骨下那道银十字架的链子都像是被烙红了。
她想反驳,想站起来,想甩门离开,可她什么都没做。
她向前倾身,双手撑在地毯上。
白色蕾丝半掌手套的指尖先触到柔软的羊毛,然后是整个掌心。
她的腰被迫下沉,披风滑落肩头,露出深蓝海军短外套的紧束腰线和胸前金绳交叉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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