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术裙的尾摆拖在地上,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她爬得很慢,每一次挪动膝盖,都像在自己心上割一刀。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毯的花纹,不敢抬头。
深酒红的长发垂落,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暗色的痕迹。
她的呼吸急促而浅,鼻尖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,薄唇紧咬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终于,她停在了阿列克谢的腿边。
她抬起头,只抬了一瞬,又迅速垂下。
然后,她把下巴轻轻搁在了他的膝盖上,天鹅绒长袍的布料柔软而温暖,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。
她像一只被迫驯服的小狗,双手蜷起,指尖向内,轻轻搭在自己的胸前,掌心向上,露出蕾丝手套下苍白的指节。
她的脸已经红得近乎透明,火光映在皮肤上,像一层薄薄的血色。耳垂红得几乎滴血,银耳钉在火光里微微颤动。
深酒红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,有几缕甚至粘在了因为羞耻而渗出的细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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