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啊,精彩的还在后头呢。”我身子前倾,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他,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,“当我的东西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,你知道她叫得多大声吗?整个院子都能听见!她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柴,被我一把火点燃了。她求我用力,求我把她撕碎。我在那张桌子上,整整弄了她半个时辰。大山叔,半个时辰啊,你这辈子体验过那种感觉吗?”
陈大山的挣扎突然停止了。
他僵硬地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的眼神开始涣散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最后,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她的身体里。她当时那个满足的表情啊,简直就像是上了天一样。她跪在地上,把桌子上的痕迹舔得干干净净,然后发誓,这辈子只做我陈轩一个人的母狗。你说,这样一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、身体和灵魂都烙上我印记的女人,她还会跟你走吗?她现在看到你,只会觉得恶心,只会觉得你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!”
这段话,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,狠狠地砸在了陈大山的天灵盖上。
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、作为一个丈夫的体面、作为一个村长的骄傲,砸得粉碎,连渣都不剩。
柴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大山不再挣扎,也不再咆哮。
他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,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屋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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