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下午,带一本书,坐在竹林里,喝一下午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看着看着就靠在我肩上睡着了,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脸上,斑斑驳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那么看着她,心想,这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,该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都人说话也好玩,软绵绵的,尾音拖得老长,听起来像在撒娇。老婆学得比我快,没两个月就一口一个“要得”“巴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都还有一样东西绕不开—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火锅、串串、冒菜、兔头、担担面,每一样都是我们共同的记忆。老婆最爱吃的是学校外的那家串串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每次去必点牛肉和藕片,我负责脑花和毛肚。两个人吃到撑,结账不过七八十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吃串串的时候,老婆突然问我:“你说,我们以后毕业了,还能这样一起吃串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:“怎么不能?你要是想吃,我天天陪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:“我怕毕业了就不在成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握住她的手:“成都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你在哪里,哪里就是成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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