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持续了十几个小时。
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。
有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,车轮的声音咕噜咕噜。
有医生拿着病历夹走过,白大褂的衣角在风中摆动。
有其他病人的家属在打电话、在哭、在发呆。
一个老太太坐在对面的长椅上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嘴唇不停地动着,不知道在念什么。
江屿的父母坐在手术室外面,一动不动。
窗外的天黑了又亮,亮了又黑。
太阳升起来,又落下去。
他们不吃东西,不喝水,就那样坐着,像两尊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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