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“极乐鸟”俱乐部深埋地下的调教密室。
没有窗户,没有自然光,只有那几盏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顶灯,投下带着压迫感的光斑。
空气是不流通的,弥漫着大功率新风系统也抽不干净的复杂气味:高浓度的医用消毒水味,廉价且浓烈的空气清新剂味,以及底层那股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、像是发酵海鲜般的体液腥味。
墙壁上并不是普通的壁纸,而是挂满了各式各样闪着寒光的拘束具:口塞、鼻钩、乳夹、分腿架……每一件器械上都似乎残留着上一个使用者的体温。
陈默跪在地上。
他……不,现在只能用“她”来形容这具正在发抖的漂亮容器了。
陈沫沫身上那件原本就布料少得可怜的T恤,早在半小时前的“入职检查”程序中就被保镖粗暴撕碎。
此时,她浑身上下找不到哪怕一缕遮羞的布料。
赤裸并不意味着自由,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视线的房间里,赤裸意味着“我是食物”。
唯一的装饰品,除了脖子上那个让呼吸困难的项圈,就只有塞在身后那个难以启齿部位的……一条并不算太蓬松的狐狸尾巴。
并不是那种为了美观的小物件。那个作为肛塞的金属基座,实在是大得有些离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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