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试图用双手撑着地面站起来,这是二十多年来从直立行走进化中获得的本能。
然而,膝盖上的红肿皮肤刚刚离开那张昂贵且粗糙的波斯地毯半公分。
“啪!”
空气被急速挥舞的鞭梢抽爆。
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,并不算是一记为了造成重伤的抽打,更像是某种羞辱性的警示。
那根鞭子极其刁钻地抽在了蝴蝶骨的中间位置,细嫩的表皮瞬间泛起了充血的红痕,像是白雪地上被洒了一道殷红的辣椒油。
“我说过,狗走路只能用四条腿。”
说话的是俱乐部的训导员,一个名为杰克的黑人壮汉。
他赤裸着的上半身涂满了油脂,在昏暗的红色射灯下反光。
肌肉块垒分明,随着呼吸起伏,胸肌像是两块铁板般挤压着空气。
他手里慵懒地甩动着那根短鞭,眼神戏谑,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试图学会马戏团规矩的野生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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