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幻觉,是这具身体真切存在的触感,告诉着他一个荒谬绝伦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如同电流,顺着脊椎疯狂逃窜至头皮。陈默发疯般地一把掀开了那床轻薄得像羽毛一样的蚕丝被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灌入,激起皮肤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坦且毫无赘肉的小腹,纤细得令人发指的腰肢,以及胯骨处那因为女性特有的骨盆结构而呈现出的诱人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丝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两条修长、笔直且白得发光的一双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……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之间,原本应该存在的那个跟随了他二十五年、象征着男人尊严与身份、虽然不怎么雄伟但绝对够用的器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平坦得令人绝望的光洁三角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丝体毛,只有一道微微隆起的、粉嫩得如同刚剥壳虾肉般的细缝,安静地蛰伏在大腿根部的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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