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这他妈是谁在整我!”
陈默想要咆哮,想要跳起来砸碎眼前的一切,但发出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令人羞耻的甜腻尖叫。身体的动作更是因为重心的完全改变而彻底失控。
他刚试图把腿移到床边站起,上半身那两团巨大的累赘就带着惯性向前倾倒。
腰部的力量根本无法支撑这种失衡,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,“啪”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板上。
“疼……”
不仅仅是膝盖撞击地板的疼痛,更是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压时产生的、一种诡异且尖锐的钝痛。
那种神经末梢过于丰富的痛感,甚至在疼痛之余夹杂着一丝仿佛是电流窜过的酥麻。
不是不想站起来,是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悲鸣,抗议着那个属于男人的灵魂下达的粗暴指令。
那一瞬间,一股强烈的尿意,像是要在这个崩溃的临界点再加最后一根稻草般,汹涌而至。
膀胱肿胀得生疼。那是生理性的、不可抗拒的排泄欲望。对于这具陌生的女性躯体来说,似乎忍耐力也远低于原本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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