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冷静的总督如今只剩破碎的娇喘,连思考的机会都快被撞散,她的本能驱使她想合拢双腿,却被卡隆死死分开,黑色丝袜包裹的嫩足在空中无助晃动,高跟鞋早已掉落一只,露出被丝袜紧裹的足弓与圆润脚趾。
卡隆低笑,低下头含住她的一只嫩足,牙齿轻轻啃噬足弓的曲线,舌尖隔着半透明的黑丝舔舐足心,尝到汗湿与皮革的咸涩味。
他大口吮吸,舌头在足趾间钻动,牙齿咬住丝袜边缘轻扯,发出“嘶啦”的细响,同时胯下抽插不停,每一次都深顶子宫,带出“咕滋咕滋”的水声。
佩丽卡的娇躯剧颤,足底的敏感神经丛被这样玩弄,快感如电流般直冲花径,让她的嫩壁不由自主地收缩:
“哈呜……!不、不行……脚……别舔……呜咕……哈啊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子宫……要被顶坏了……!”
她努力想保持冷静,却只剩带着哭腔的呜咽,眼睛水雾蒙蒙,无力地看着陈千语被榨乳的惨状心痛如焚:
“千语……对不起……呜……我……我对不起……哈啊……!”
“这两头雌兽还挺姐妹情深,哈哈哈。”
卡隆狞笑着,咬住她的足趾用力一吸,佩丽卡尖叫着弓起腰,花径猛地痉挛,瞳孔颤抖着,娇躯在卡隆的怀中如风中残叶般剧颤。
子宫口被一次次凶狠顶撞,敏感的嫩壁已肿胀到极限,快感如狂潮般堆积终于决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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