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啊啊——!不、不行了……要、要去了……呜咕……!”
她尖叫着弓起腰肢,花径深处猛地痉挛,一股热烫的淫水喷涌而出,顺着被撕裂的黑色裤袜往下淌浸透丝质,晶亮的液体在晨光微漏的牢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,一路滑到足弓,染湿了剩余的那只高跟鞋里侧,甚至渗进足趾缝间,让整条裤袜从大腿根到足尖都变得湿亮黏腻,像一层耻辱的釉彩。
那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细长腿无力滑落,足尖勉强点地,高跟鞋在地面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“嗒嗒”轻响。
身材娇小的黎博利本想借墙支撑,却被卡隆猛地扛起另一条腿,强行架在肩头,迫使她靠墙站成一字马。
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被拉到极限,腿根处的嫩肉绷紧泛着粉红。
敏感的腔道在高潮后被这样狠撞,每一次都像火烙般灼烧,她的本能驱使她想合拢双腿,却只能徒劳地踢蹬,鞋跟刮过墙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:
“呜啊……停……求你……哈呜……敏感……太敏感了……!”
“敏感?那就多操几次习惯习惯!”
卡隆低吼,抽送愈发迅猛,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。
另一边,雷恩直接抱起陈千语吊缚的身子,反绑的双手拉更高,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,像抱一只顺从的小兽般猛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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