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雅婷坐在床沿上,面前那张掉漆的旧木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散装白酒,旁边还有一个粗瓷茶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穿白天的衣服,而是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棉质白色吊带睡裙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裙很短,堪堪遮住大腿根,露出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有穿内衣,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睡裙下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凸起的嫣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端起那个粗瓷茶碗,仰起雪白的脖颈,将里面辛辣的劣质白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酒入喉,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顺着她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害怕。她在羞愧。她在用酒精麻痹自己那颗被欲望和道德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这副脆弱又迷人的样子,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“啪”的一声断了。我不再犹豫,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雅婷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,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惊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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