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着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泥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偏房的硬板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李小曼的话:“被哪头壮牛给狠狠犁过、浇透了水的好田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头壮牛,就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隐秘的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,把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骄傲和强烈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我的。她那熟透了的身体,她那紧致的屄穴,她那被我操出来的少妇风情,全都是我的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我听到隔壁正房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。紧接着,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坐了起来,光着脚下了床,像一只在夜色中捕食的野猫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李雅婷的门外。门没锁,只是虚掩着,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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