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啥愣呢?脚底下没根啊?”张大伯粗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回过神,老脸一红,赶紧往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右脚刚拔出来,左脚却陷得更深了,身体失去平衡,整个人像个笨拙的王八一样,往前一扑,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烂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卧槽!”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两只手直接插进了温热的烂泥深处,直到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”张大伯终于没忍住,发出了几声干哑的笑声,“城里来的少爷,这水田可不认你的文凭。你得顺着它,不能跟它较劲。越挣扎,陷得越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狼狈地把手拔出来,甩了甩手上的烂泥,甩得满脸都是泥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自己沾满黑色泥浆的双手,心里那种诡异的联想却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,我的双手也是这样粗暴地扒开她雪白的双腿,深深地探入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,把她弄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,这泥怎么这么深啊?根本拔不出腿了。”我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,喘着粗气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深才好长庄稼。”张大伯随手递给我一把秧苗,“泥不深,根就扎不稳,风一吹就倒了。你那腿没根,当然站不稳。把心沉下来,脚趾头抠住底下的硬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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