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沿着河岸慢慢走。琳奈走在外侧,靠近护栏,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衬衫下摆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:
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找我,我以为至少能读完这个学期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我懂。
这所学院对她来说不止是学校,还是救生艇,是第一次能用自己的名字活在阳光下,自由地追寻自己梦想的地方。
在这里她不是佣兵编号,是琳奈,是那个会为了调出理想色彩在模型室待到凌晨、会笨拙地参加社团招新、会因为被叫“学姐”而别扭但暗地里开心的女学生。
“学校那边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安全。”琳奈打断我,“上次虚诞虫事件后,调查委员会给了我‘有条件信任’状态。只要不出现确凿证据,他们不会轻易动我。”她顿了顿,“而且我现在是‘真正的新生’了,记得吗?”
她说着,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仔细的纸,展开——是全新的入学通知书,姓名栏写着“琳奈”,没有姓氏,那是她合法拥有的、属于自己的名字。
通过“补考”的入学考试后,虽然新联邦的真实身份档案已经遗失,她也终于能够成为这所学校的一员,有了自己新的身份,成为一名学院“新生”!
“到手后我立马把它复印了二十份,藏在不同地方。”琳奈小心地把通知书折好收回,“好像这样就更难被夺走似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