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话时带着自嘲的笑,但手指在纸张边缘摩挲的动作泄露了她的欢喜与珍惜。
我也陪她一起笑着,然后主动伸手握住她那只手——她愣了一下,手指在我掌心微微蜷缩,然后慢慢舒展开,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。
她的手比看起来更结实,指腹和虎口有薄茧,是常年握枪和工具留下的。
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了很长一段路。
琳奈渐渐放松下来,开始指着河对岸的灯光说些有的没的:“那栋楼的霓虹灯配色好土”,“快看那辆车的涂装,仿赛博荧光但工艺完全不对”,“啊,冰淇淋车!想吃!”
说完最后一句,她眼睛亮晶晶地看我。
我无奈地笑着,被她拉着穿过马路。
买冰淇淋时,她趴在柜台前认真挑选口味,似乎连呆毛都愉快的晃动起来,那样子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——如果忽略她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下意识用身体挡住我外侧、保持对周围环境观察的佣兵本能。
“给你,香草巧克力双旋。”她把一个甜筒塞到我手里,自己则拿着堆满彩色糖粒和酱料的夸张版本,“来!拍照拍照!”
她举起冰淇淋贴近脸颊,另一只手举起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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