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又抱了一会儿,然后琳奈退开一点,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:“不行不行,漆要干了!继续工作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重新戴上面罩,但耳朵红得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回到助手位置,空气中多了某种微妙的张力——每一次眼神接触,每一次手指无意碰触,都会激起细小的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喷涂工作持续到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后一层透明保护漆喷完,琳奈关掉设备,摘下面罩和手套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摩托骨架在灯光下泛着梦幻的渐变色彩,声痕粒子在其中缓慢流动,像有生命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成了。”她声音疲惫但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起清理工具、收拾工作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时,琳奈挤了一大泵洗手液,仔细搓洗手指上的颜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镜子里看她——她低着头,侧脸线条在浴室灯光下柔和得不真实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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