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住这儿吧。”她突然说,没抬头,继续用力搓洗已经干净的手指,“太晚了,你回去会吵醒舍管。”
她说得好像很随意,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。我应了声“好”,她肩膀明显放松下来。
琳奈的宿舍是单人间,床还是胶囊仓,面积不大,但足够两人挤一挤。
她翻出备用枕头和毯子时,动作有点慌乱,差点被地板上的模型零件绊倒。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她把一套干净的T恤短裤塞给我,“是新的,买大了没穿。”
浴室很小,弥漫着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——柑橘和薄荷的混合,清爽得像她本人。
热水冲走疲惫时,我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还有她轻声哼歌的调子。
她在紧张,用整理东西和哼歌来掩饰。
我洗完出来时,琳奈已经换上了睡衣——一件大码的乐队T恤,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,下面……看起来什么都没穿。
她正跪在床上铺毯子,T恤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起,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,还有大腿后侧那些完整的声痕纹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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