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推开一点,她的乳峰就会更重地砸下来,乳尖擦过他的胡茬脸颊,带来一丝刺痒的快感,让他下身的鸡巴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,在信浓的穴里顶得更深。
“别……别压老子了!老子喘不过气了!这……这骚穴……怎么这么紧?!拔……拔不出来啊!”老王粗喘着,汗水从他的啤酒肚往下淌,混着信浓的体液,湿了沙发垫。
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肢,指痕陷入她雪白的软肉里,但每一次用力推,只会让交合处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黏腻水声。
信浓的穴肉内部像形成了真空,箍得他的龟头发疼,却又爽得他脊髓发麻。
龟头被子宫口轻轻吮吸着,那股温热湿滑的包裹感,让他本能地想耸动腰部,但理智告诉他不能——这可是舰娘,指挥官知道了,他俩小命不保。
信浓的身体还在颤抖,高潮的余韵让她穴肉一收一缩,每一次收缩都像小手在撸他的茎身。
老王的粗肥鸡巴在里面泡着,感受到层层褶皱的摩擦,青筋被穴壁磨得发烫。
他试图后撤,但信浓的体重压得他动弹不得,她的白丝美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,脚踝处的蕾丝蹭着他的侧腹,凉滑的触感让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“娘的……这腿……太滑了……老子……老子要憋不住了……”他喃喃着,眼睛从信浓的乳沟里抬起,瞥见旁边的老李还呆呆坐着,手里握着那根长鸡巴,龟头极大,像个拳头,正滴着前列腺液。
“老李!老李你他妈愣着干啥?!快……快来帮忙!这娘们儿太重了,老子推不开!指挥官肯定要下来了,得……得在之前拔出来!”老王喘着粗气,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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