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插入的瞬间,撕裂般的痛楚让信浓的身体猛地绷紧,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穴肉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箍住入侵者,每一条褶皱都本能地蠕动着,试图排斥却又不由自主地吮吸。
处子血顺着交合处淌下,温热黏腻,混着她刚才的自渎蜜液,滴在老王的裤裆上,发出“滴答”的细微声响。
“齁齁齁噢噢噢——!!!好……好粗……妾身……妾身的第一次……被……被这根……啊……”信浓的淫叫声断断续续,古雅的口吻此刻完全崩坏,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羞耻。
她试图撑起上身,但双腿发软,白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,脚掌蹭着地毯,脚心那抹粉嫩在白丝下若隐若现。
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,看起来既高贵又狼狈。
老王慌了神。
他不是没见过女人,但这辈子哪碰过这么极品的女人?
信浓的巨乳压在他脸上,每一次呼吸都让他吸入满满的奶香,乳肉颤颤巍巍,像两团活过来的果冻。
他的双手推着她的肩膀,但体型差太大了——信浓丰满却修长的身躯完全覆盖了他,他瘦小的手臂像在推一座山,只能勉强抬起她的上半身几分,却又立刻滑落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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