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心欢喜地跟着白钰进了林子深处,在草丛中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她的衣裳。
然而,就在两人颠鸾倒凤、他正沉浸在温香软玉的巅峰时刻,他突然感到脊椎发凉,体内的阳气竟如决堤之水般顺着交合之处疯狂外泄。
那哪里是报恩,分明是这孽畜见他阳气纯正深厚,想要借着“交合”直接吸干他的修为,将他炼成一具人干!
幸而付生天赋异禀,道心极稳,在阳气即将枯竭的刹那,他咬破舌尖,一口真阳血喷在白钰脸上,强行打断了吸取。
他在狂怒之下,用伏龙山的秘法化作金索,将白钰生生擒下。
他没有杀她,而是用法咒封住了她的妖力,将她炼成了只能维持人身的妖奴。
既然她想吸他的阳气,那他就要变本加厉地索取回来。
他不仅夜夜蹂躏享用她的身子,更是在合欢时利用偷学师傅珍藏的《元阳功》夺取她的妖元,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付生想起那一幕,心中的恨意愈发癫狂。
他猛地一脚踩在白钰那只曾经在他怀里乱蹬的玉足上,用力碾了碾,听着骨骼发出的轻微挫动声,神色狰狞。
“若不是你当初动了歪心思,老子怎么会把你带上山?若不把你带上山,老东西又怎么会抓到借口发难?这一切,都是你这骚狐狸欠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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