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下腰,死死揪住白钰的头发,强迫她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上。
“你给我听好了,骚狐狸。老子就算现在没了伏龙山作靠山,你是我的妖奴,我的玩物,别给老子动什么歪心思。只要我不死,你这辈子都得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胯下。你要是再敢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衰样给谁看,我就把你全身的毛皮和你的那对短命姐妹一样一寸寸扒下来,再把你那对晃眼的奶子割下来喂野狗,听懂了吗!”
说罢,他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摔在石阶上。
白钰柔弱的身体撞在坚硬的棱角上,疼得直打哆嗦,却只能咬着牙,卑微地爬到付生脚边,用那红肿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布鞋,颤声求饶:
“奴家……知错了……求主人别抛下奴家,白钰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泄欲工具……”
付生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打磨得如此低贱的美艳狐妖,心底那份被宗门抛弃的耻辱感才稍微得到了一丝补偿。
他冷哼一声,捡起地上的包裹扔到白钰身上。
付生领着白钰,在那处隐秘的山洞前停下。随着他单手掐诀,覆盖在洞口的藤蔓如活物般向两侧退去。
刚踏入石室,白钰的娇躯抖得像筛糠一般,她死死盯着石床两侧一对扎好的童男童女纸人,眼神中盛满了近乎溢出的恐惧。
付生则是满是喜欢的看着这对纸人。
纸人道,是师傅接管宗门后严令禁止的“邪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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