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龙皇用力一拉,但他似乎用力过猛,衣服连带着肉色的东西一同脱落,那一瞬间他愣住了,那竟然是一张与柳蒙花一半无二的肉色皮囊。
震惊片刻后龙皇慌忙看向床上的柳蒙花,但躺在床上的女人依旧沉浸在梦境中,毫无察觉,望着依旧熟睡的柳蒙花龙皇一时有些心虚,随即抱起那肉色皮囊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龙皇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从她身上扯下来的肉色皮囊,皮囊软塌塌地垂在你臂弯,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昂贵外套,内侧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,和一股混杂着香水与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。
你反手把门带上,咔哒一声锁死,心跳却比关门声更响。
此时房间里只有台灯亮着,昏黄的光圈落在书桌上,照亮了摊开的数学练习册和已经被揉得发皱的草稿纸,随后龙皇把那张皮囊扔到床上,它摊开时几乎铺满了半张床单,脸部朝上,五官精致得过分,睫毛根根分明,连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还保留着。
龙皇此刻站在床边喘气,盯着那张“脸“看了很久,眼前的“它”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就在龙皇还在对着这皮囊发呆时,忽然门外传来高跟鞋踩过木地板的声音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“
节奏不快,却很有穿透力,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了龙皇心口。
猛然回头间,龙皇视线钉在门把手上,把手没动,但脚步声已然停在了门口。
“龙皇?“门外的声音懒懒的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,却又甜得发腻,“刚才……是不是你进妈妈房间了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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