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喉咙发干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皮囊还摊在那里,像一个被剥了壳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敲了两下门,很轻,却带着某种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躲了,妈妈闻得到你身上的味道哦。“柳蒙花轻笑了一声,那种笑从嗓子眼里滚出来,又低又软,只听她又轻挑道:“而且……你是不是还把妈妈的东西给偷走了,对不对?“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龙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脚跟撞到椅子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门外安静了几秒,然后便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龙皇的瞳孔骤缩暗道:“我明明记得自己把钥匙留在书包里了,这她是怎么拿到的?”可现在那开锁的声音却清晰得可怕,只听得咔嗒一声门开了,柳蒙花站在门口,她没穿刚才那身妖艳的包臀裙,也没穿高跟鞋,光着脚,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黑色睡袍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深邃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有些乱,发尾还带着睡痕,却丝毫不减那股天生勾人的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她没急着进来,只是倚着门框,歪头看着龙皇目光先落在脸上,然后慢慢下移,最终停在床上那张摊开的皮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她笑了,不是生气,也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……了然的、近乎宠溺的笑,只听她开口道:“原来你选了这种粗暴的方式呀~”她轻声说,嗓音像羽毛扫过耳廓,“直接把妈妈的‘外壳’扒下来了呢~胆子当真是不小呢龙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她迈步走进房间,光脚踩在地板上,几乎没有声音,每走一步,睡袍下摆就晃一下,露出修长的小腿,和腿根处若隐若现的蕾丝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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