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绷着。他在她耳边说,肌肉越紧,绳子越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曼迫使自己放松肩膀。但放松意味着更深地沉进那些绳圈里,意味着接受,意味着承认这一切正在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曼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刻意的抗拒——是那个字落进耳朵里的一瞬间,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:微微僵住,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目光直视大卫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卫没有催,也没有解释,只是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秒,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跪下。他再说了一遍,语气没有变化,平静得像在重复一句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,不知道为什么,再次败下阵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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